哈尔滨启示录

■图文/张海燕

在这个冬天，哈尔滨火了。

据哈尔滨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提供大数据测算，截至元旦假日第3天，哈尔滨市累计接待游客304.79万人次，实现旅游总收入59.14亿元。游客接待量与旅游总收入达到历史峰值。

从冰雪大世界退票到新晋网红城市，哈尔滨的逆袭让人猝不及防。

我们西部冰雪的历史比东北冰雪更有名。

1936年2月，毛泽东同志率红军东渡黄河，在陕西黄河渡口写下了气势磅礴的《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2005年，考古工作者在新疆阿拉泰地区发现了一幅岩画。这幅岩画证实，阿勒泰地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滑雪发源地。阿拉泰壁画的出现，把全球滑雪运动的历史，一直提早到了旧石器时代。

那么，西部能从哈尔滨的“火”中学到什么？

因势利导 乘势而上

黑龙江是“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发祥地。

2016年3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两会”期间参加黑龙江省代表团审议时强调：“要加强生态文明建设，划定生态保护红线，为可持续发展留足空间，为子孙后代留下天蓝地绿水清的家园。绿水青山是金山银山，黑龙江的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2016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省伊春市考察调研时强调：“生态就是资源、生态就是生产力。国有重点林区全面停止商业性采伐后，要按照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思路，摸索接续产业发展路子”。2018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东北三省考察期间主持召开深入推进东北振兴座谈会时再次强调：“要贯彻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因为有了总书记的慧眼识珠，有了东北党政军民的共同努力，东北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才能够转化为造福一方、流传百代的经济条件，哈尔滨的冰雪产业才能够得以高效快速地发展。

这是哈尔滨“爆红”的先决条件。

哈尔滨冰雪产业的“爆红”，离不开网络的营销造势。早在2023年12月26日，媒体就报道了哈尔滨的洗浴被南方游客包场的消息。这种南与北的冲突，这种类似土豪的做法，很容易引起社会关注。紧接着，在2023年12月31日，哈尔滨机场就搞了一场快闪活动，迎接来自南方的客人。2023年12月31日，黑龙江省委副书记出面，代表官方表态，欢迎各方游客。也是在这一天，哈尔滨冰雪大世界策划了万人蹦迪活动，大家在现场高声齐唱《歌唱祖国》，这是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事件，由此开始哈尔滨走上了冰雪网红城市之路。

最让笔者印象深刻的是，2023年的12月31日，黑龙江省旅游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发布了一封致海内外游客的新年感谢信。这封信有官方表达的成分，但更多的却是黑龙江省对游客的真心实意的欢迎和感动。在信里面有这样一句话，让笔者印象深刻：这个冬天，您的传扬，把很多龙江人都“整不会了”，让我们感动泪目，您的鼓励支持，真顶！

粗略分析，哈尔滨这次冰雪营销活动有几个可圈可点之处。

第一，上下联动，全员参与。

从省委副书记，从市领导到哈尔滨市当地文旅部门，再到每一个普通的哈尔滨人，大家都在参与，都在营造一个欢乐的冰雪大世界，好客的冰雪大世界，具有东北性格的冰雪大世界。

第二，与社会的成功互动。

这个成功已经超出了冰雪本身，已经超出了旅游本身，而是上升到城市文化、城市情感的层面。

人跟人的交流，说到底是情感的交流。一个人对一个城市的基本印象，同样也是基于情感出发。

从哈尔滨到“尔滨”，再到“马铃薯”“小土豆”，这些具有鲜活灵动的称谓，迅速拉近了游客与城市的距离，迅速让游客在互联网世界找到了共鸣和共通之处。

第三，积极适应新角色。

从目前仍在进行的哈尔滨冰雪营销中，我们可以学习到的东西还很多。最核心的一点，就是要强化互联网思维，适应快速发展的互联网时代。网上有人说哈尔滨是“讨好型市格”，用词不是很准确，但指向很准确，那就是打造服务型政府，从游客需求出发，真正做到“与民同乐”。

冰雪形成产业不是一家企业或者几家企业能够做到的，很大程度上还有赖于政府的主导，国有骨干型文旅企业先行先试，才有可能形成百花齐放的局面。

尤其是类似于打造新型产业这样的系统工程，投资数额大、涉及领域广、占用资源多，没有政府主导，没有国有骨干企业打响第一枪、做出基本盘，民营企业和社会资金很难有如此体量、如此胆识。

持之以恒 久久为功

哈尔滨作为冰城已经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

纵观哈尔滨的冰雪利用发展史，不仅冰雪经济开发走在全国前列，资源禀赋在全国前列，加上当地长期一贯、持之以恒地努力，才能有今天的丰硕成果。

国内的冰雪经济蓬勃开展，受益于北京冬奥会。2014年到2022年，在申办和主办北京冬奥会前后，中国的冰雪经济在神州大地遍地开花。但是早在此之前，哈尔滨乃至东北全境的冰雪经济，已经成为当地很重要的旅游收入乃至国民收入。

今天的哈尔滨是收获的哈尔滨。冰雪经济已经成为哈尔滨在新发展阶段驱动社会经济发展的高速引擎。

按照这个时间点去衡量哈尔滨的冰雪经济，至少领先西部冰雪经济接近20年的时间。

西部在学赶超哈尔滨乃至东北冰雪经济的时候，也要意识到自己起步晚、底子弱、影响小，外造形象、内抓质量，坚定不移地把冰雪经济作为一项长期的、艰巨的工作，一项崇高的事业，坚持不懈干下去。

因为长期关注冰雪经济，笔者很早就注意到，哈尔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红”已经做了相当多的准备。换言之，“爆红”在他们意料之中，也是他们努力的结果。

在2023年8月16日，哈尔滨马迭尔文旅投资集团正式成立。这个集团就是要把哈尔滨市的文旅产业整合起来，“打造成百亿级产业龙头，带动千亿级产业集群，打造全市冰雪经济新引擎”。

重组后的马迭尔文旅投资集团，对原太阳岛集团和哈尔滨文旅集团全面整合，涵盖冰雪大世界、太阳岛风景区、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松花江冰雪嘉年华、冰灯艺术游园会、索菲亚教堂、犹太老会堂音乐厅，以及以“百年老字号”马迭尔为统领的宾馆、餐饮、购物等“吃、住、行、游、购、娱”旅游产业链上的市属涉旅国字号企业，均由新集团运营管理。

哈尔滨市的文旅企业已经成为一个集团，不存在协调、协助、互补的问题。

哈尔滨文旅骨干企业已经凝聚成了一块“哈尔冰”。

这种集团作战、协同作战，避免了同业竞争，避免了各自为战，能够把整个城市的旅游文化资源串联起来，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文旅融合，真正意义上的大文旅格局。

在学赶超哈尔滨的过程中，必须承认哈尔滨各方面为之付出的努力，必须承认哈尔滨市整合文旅资源的决心和由此产生的巨大效应。

第一财经对比了目前火出圈的淄博与哈尔滨两大城市，发现两者的走红有一些共同点，比如有一个出圈的事件——高流量网红去淄博吃烧烤、冰雪大世界退票纠纷；比如当地接待的热情——淄博各种接送客人、哈尔滨假期提升接待管理；比如高性价比——淄博烧烤人均不到100元、哈尔滨旅游旺季不涨价；比如当地人的友好——淄博帅小伙的接站、哈尔滨当地人在搓澡等方面的“让道”；比如当地相关部门的支持——淄博与哈尔滨的当地文旅及其他相关部门皆快速反应与采取积极策略。这一系列的操作赢得了游客的认可，也获得了网络高流量关注。

西部在整合文旅资源的时候也要注意到，文旅资源的整合根本上是行政效能的整合。

如果做不到上下一心，政令畅通，步调一致，利益相通，再好的资源也是一盘散沙，成不了大气候。因此，冰雪经济建设要久久为功，持之以恒，锲而不舍,驰而不息，既要有决心，也要有耐心和恒心。

扬长避短 做出特色

哈尔滨乃至东北发展冰雪经济有先天优势。哈尔滨所在的黑龙江省，一年大概有150天的无霜期。一年365天，东北有半年的时间在冰天雪地之中。我国大部分地区处于温带和亚热带，即便是冰雪较多的华北地区，也无法像东北那样有着充沛的冰雪资源。因此东北尤其是哈尔滨，发展冰雪经济有着良好的资源禀赋。

在长期的人与自然的共同发展过程中，东北人对冰雪的了解和利用，可谓独树一帜，独步一方，独占鳌头。甚至可以说，东北人的生活和冰雪密切相关，只有充分地了解冰雪、认识冰雪、利用冰雪，东北人才能够在冰天雪地中生存下来，活出滋味，活出乐趣。围绕冰雪产生的一系列民俗文化，已经深刻地融入东北人的血脉之中，由于冰雪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同样深刻影响着东北的社会经济各个方面。哈尔滨把自己的冰雪文化发挥到了极致。

西部在发展冰雪的时候也要注意到这一些特点。比如新疆阿勒泰，冰雪经济已经初具规模，有底子、有潜力，现在需要做的是扩大影响，延伸产业链，使冰雪经济成为造福一方、流传百世的金饭碗。

西南地区，除去川藏一带的少数地区，能够发展冰雪经济以外，其他地方多数依靠“闭屋造雪”来弥补这一缺陷。

在这方面，四川做得积极有效。户外冰雪条件达不到，那就人造雪、人造冰，发展室内冰雪经济。在西南地区资源严重匮乏的情况下，如果能够夺天地造化创自然神奇，把人造冰雪室内冰雪发展起来，能够一定程度地弥补资源禀赋不足的缺陷，使冰雪经济成为独树一帜的，或者说别开生面的经济发展模式。

在文化和旅游融合方面，哈尔滨是一座非常有欧陆风情个性化城市，索菲亚大教堂、中央车站、中央大街等，素有“东方莫斯科”和“东方小巴黎”之称。这是哈尔滨在冰雪经济之外，能够吸引人的地方。

在东北赏雪景，看冰雕，泡泡温泉，完了再看看查干尔湖冬季捕鱼，尤其是在今年东北虎，白狐乃至以驯鹿为生的鄂伦春人，都出现在了哈尔滨冰雪文化的美妙图景之中，成为点睛之笔。在西北地区，尤其像内蒙古、新疆这样的冰雪经济资源禀赋相对好的地区，也应该做到扬长避短。比如更有条件发展马拉雪橇，骑马等一些具有地域特色的项目。比如“冰雪那达慕”，就是扬长避短的一个重要举措。

例如新疆阿勒泰地区，它的资源禀赋甚至比哈尔滨有过之而无不及。阿勒泰地区是全球离海洋最遥远的地区，位于中国、哈萨克斯坦、俄罗斯、蒙古四国交界处。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在此急速下降，从而使阿勒泰成为一个巨大的造雪机。

在当地的民歌蒙古长调中就有类似的歌词：“在那高高的阿尔泰杭盖山中，身上背着柳木制作的弓箭，双手斜推着滑雪棒的，脚踩红松、白松木制作的滑雪板，很快地滑着奔跑在松树林中的，身后拖着山羊皮囊的，是那勇敢而又灵活、聪明的猎人……”

冬奥宣传故事片《冰雪之约》的开头最先出现的就是阿勒泰的壁画。在火炬点燃现场，也有来自阿拉泰的滑雪运动员迪尼格尔·衣拉木江。同样，阿勒泰在一年中间差不多有5个月在下雪。据当地文旅部门有关人士介绍，阿尔泰山的冰雪资源，和欧洲的阿尔卑斯山、北美地区的落基山脉的冰雪资源不相上下，都处在北纬45~47°的黄金滑雪纬度，具有降雪早，雪量大，雪期长，雪质好等很多特点。

最为可贵的是，阿勒泰的雪是粉雪，这种雪捧在手里就像捧着面粉一样，雪可以从手指尖滑落。据说粉雪在滑雪的时候受到挤压，还能有一定程度的恢复，是“有弹性的雪”。

地理摄影师赵春江说过：“西藏的雪，是高海拔的雪，雪质偏硬，雪色偏蓝；新疆北疆阿勒泰的雪，是高纬度的雪，密度适中，雪质蓬松，雪色皎洁。因此，阿勒泰的雪，更适宜人类滑雪。”

阿勒泰有如此好的资源禀赋，却没有像哈尔滨一样火出圈儿，根本的一点，就是没有把自然资源转化为旅游资源，没有把自然优势转变成旅游优势。

随着冰雪文化的飞速发展，所有的自然资源都会转化为旅游资源，所有的冰天雪地都会成为金山银山。西部广大地区要抓住机遇，不仅要让冰天雪地成为改善民生的金山银山，还要让冰天雪地成为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的地方名片、地方品牌。

只有意识到旅游资源的独特性稀缺性才能够更加重视，更加珍惜，很有可能精雕细作，让自然资源发挥更大的经济效应和文化效应。

此外，还要更加用心地去挖掘地方在冰天雪地中发展完善出来的民俗特色，让这些民俗也能成为冰雪经济的支撑和补充。

早在1万多年前，阿勒泰地区的居民就学会用毛皮和木板制作滑雪板。时至今日，当地仍然有很多人擅长制作这种极具特色的滑雪板。据专家论证，这种滑雪板能适应各种雪地条件，相比硬板更容易操控，更加适应复杂的地理条件、地形条件。这就是很好的民俗特色。

如果把地域特色、民族特色、民俗特色和冰雪特色结合起来，必将产生非常当量的溢出效应，必将吸引更多的人参与到冰雪经济的建设当中来，使冰雪经济更好地为地方经济服务、为民生发展服务。

求新求特 做精做细

哈尔滨的冰雪经济也走过一段弯路。20世纪90年代初期，哈尔滨和全国大多数地方一样，过分依赖地产经济，土地出让金在财政收入中占比过高，也出现了一些破坏自然资源的现象。尤其是在东北经济整体落后、GDP连续多年垫底的情况下，东北地区的人口净流出情况严重，经济萎靡不振。在那个时期，东北人对投资是相当渴望的。笔者当年就亲历过一件事，一位县委书记为了保证项目落地，驱车几百公里，到正在另外一个县考察的客人那里“作陪”，其实就是去“虎口夺食”。这种“不要面子要里子”的实干精神和务实态度，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东北人对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心情是非常迫切的，中央对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一直持续关注、非常重视。但是发展经济不是一句口号、一个规划能够实现的，而是需要言之有物、行之有效的思路和实践途径。

东北特别是黑龙江，把冰雪作为支柱产业、新兴产业来抓，也是在总书记“两山论”提出之后。总书记的肯定，相当于为东北的冰雪经济树立了品牌，指明了东北地区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自然优势。

“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同样也已经在西部大地开花结果，收获满满。

纵观西部冰雪旅游，有五条主要的旅游线，都发展出了自己的独特的冰雪文化。

第一条，赤峰市-锡林郭勒盟线，有赤峰市达里湖冬捕旅游季、锡林郭勒冰雪旅游系列活动等。第二条，呼伦贝尔市-兴安盟线，有内蒙古冰雪那达慕、扎兰屯全国自由式滑雪赛、额尔古纳中俄界河冰钓邀请赛、鄂伦春冰雪“伊萨仁”、满洲里中俄蒙国际冰雪节、阿尔山冰雪节等。第三条，河西走廊线，有固原（泾源）冰雪文化旅游体育节、平凉冰雪文化旅游节、定西陇西双龙口迎新春雪乡王国宫灯节、兰州兰山冰雪运动文化节、黄河三峡冰雪节、敦煌冰雪嘉年华、中乌鲁木齐丝绸之路冰雪风情节等特色冰雪文化旅游项目。第四条，北疆线，有新疆热雪节、福海乌伦古湖冬捕节、布尔津雾凇节、博乐冬季冰雪赛马大会、伊犁河谷国际灯会冰雕节，昭苏天马踏雪民俗体验、天马冰雪嘉年华等特色冰雪文化旅游项目。第五条，巴蜀文化走廊线，有成都西岭雪山南国国际冰雪节、四姑娘山国际攀冰节、海螺沟冰川温泉旅游季、仙女山国际冰雪季等特色冰雪文化旅游项目。

西部冰雪经济发展时间短、起步晚，真正发展起来大概也就不到10年的时间，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近些年，西部积极向东北学习，到东北去上门讨教，可谓“程门求雪”，这种学习的态度是值得肯定的，也从东北学到了不少宝贵经验。但最核心的一点，要让人们意识到不仅东北有冰雪，西部也有冰雪。既要做规模，又要做品牌。品牌的建设有它独特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是因地制宜，因时而异。因此在品牌打造的时候，多练内功、多下苦功，力求在品牌打造上扬长避短，不能让人感觉“很东北”，要立足优势，突出特色，个性鲜明，内容丰富。

此外，在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地记住：爆红，是一时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很多网红城市从一夜爆红再到销声匿迹，经历的不过是一年时间，有的甚至仅仅几个月。冰雪旅游的季节性强、创新难度大，如何把网红、爆红转为常红，是哈尔滨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也是需要西部进一步学习借鉴的问题。

笔者曾经领略过哈尔滨四季之美，既惊叹哈尔滨的冰雪世界，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也迷醉于哈尔滨的夏季。尤其是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不逊于王府井和淮海路的中央大街，都让人感受到这个城市的独特之美。相信很多人在见识到了哈尔滨的冰雪世界之后，也会对哈尔滨的人文景观留下深刻印象。这也是他们下一次来哈尔滨的理由，或者说这是他们在非冰雪季来哈尔滨的理由。

同样，除了必须依赖的冰雪资源，西部地区也应该注意到哈尔滨的这一特色，也要打造属于自己的人文景观特色。让游客能够再来、常来、带着朋友来。如果想获得可持续发展，根本的一点是要提升品质，打造精品，突出特色，注重人文。

在今年雪季，西部大地已经从疫情的阴霾中走出来，走上了快速发展、提质发展的良性轨道。西部的冰雪经济在冰雪季也大放异彩。

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在中央和国家各部委、各兄弟省区市的大力支持下，在西部党政军民的共同努力下，西部的冰雪经济会发展得越来越好，成为饮誉全国乃至饮誉世界的知名品牌，成为西部文化振兴、旅游振兴、乡村振兴的重要力量。